前面的人回过头,向着后面的人走去。
后面的人没再跟着退,却是又垂下了头……
朱翊钧莫名难受,悲伤极了,可一向聪明睿智的他,却是难以开口,更不知该说什么。
这堵无形的墙,不仅拦住了青年,也拦住了他。
良久……
朱翊钧说了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——
“你的是二轮车,我的也是二轮车,你还比我多了个篷子呢。”
青年紧紧抿着唇,更不说话了。
朱翊钧也哑住了。
昔日的摔泥炮、分糖果的玩伴,就这么沉默着,沉默着……
两个人都太小心翼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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