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
青年定定盯着布鞋,开口唤了声“官爷”。
两个字,如同两记重锤,捶在朱翊钧胸口,捶得他喘不上气,一下子就溢出了泪花。
儿时他是孩子王,分他糖果吃;如今长大了,他还是‘孩子王’,却没能让他甜。
青年头垂得更低了,也更惶恐了,正试图补救他本就不存在的过错,朱翊钧却先开了口:
“对不起。”
青年似乎听到了天下间最荒诞的话语,木讷地抬起头,木然地看着他,似乎在问——朱哥你干嘛要说对不起?
朱翊钧一时更不会说话了。
凝望着对方,凝视了半晌,也憋了半晌,才终于憋出一句——
“你还记得朱哥儿,朱哥儿却不记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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