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似乎想大笑一声、再大度地说上一句“没事儿”,可又似不太敢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他只是用结满茧子的掌心,抓着并不柔软的棉裤,就像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……
同样是‘小官爷’,他可以与李小官爷以一个恰当的方式相处,他可以尽情卑微。
可他找不到一个恰当的方式与朱小官爷相处。
因为他没办法尽情卑微,因为他只会卑微……
“你是……小胖对吧?”朱翊钧轻声问。
青年身子微微颤了下,似乎情绪起伏更剧烈了些,却也只是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正欲再问“小胖你大名叫什么”的朱翊钧,话到了嘴边,却又被不知名的力量拦住了,好似这句话说出来会有大恐怖。
多年后,他与儿子说起此事,才猛然醒悟这句话的大恐怖之处——
小胖有了大名,便不再是小胖了,小胖不再是小胖了,他也不再是朱哥儿了,小胖和朱哥儿,是这堵无形之墙最薄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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