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保又是沉默,半晌,说道:“当然是可以的!”
“是吗?”
“是的!”冯保深呼吸一口气,道,“奴婢没进宫前,没做掌印之前,什么也不是。不仅是奴婢,就说……就说宪宗一朝的汪直吧,本来只是个罪人,只是个孩子,可不也一样没辜负宪宗皇帝栽培?甚至就连郑公公……也是一样。”
“不坐上这个位子,什么也不是,坐上了,就是了。”
冯保默默说着,“阉人身体残缺,甚至许多阉人心理也残缺……女人总比阉人更健全吧?”
朱翊钧微微颔首:“你说的很对!”
旋即,又补充道:“冯保你不残缺!”
冯保只是笑了笑,道:“奴婢斗胆,想问皇上一个问题!”
“你说。”
“皇上,宣宗皇帝用太监,让太监读书,为的什么,您当清楚吧?”冯保凝重道,“不是女子做不得掌印,而是……如果女子做司礼监掌印,就没有内廷、外廷一说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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