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能接受吗?”
朱翊钧沉吟片刻,道:“可以!”
冯保苦笑点头:“如此……奴婢没问题了。”
朱翊钧有些自惭形秽。
当日在明阳书院,申时行那句“臣等正欲死战,皇上何故先降”,又在脑海中回荡,荡起层层涟漪……
所有人都想维护他,可他却在‘自毁江山’。
某些时候,朱翊钧真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……
“呼……今日早些休息。”
“是!”冯保躬身一礼,告退离去。
朱翊钧莫名有些烦躁,枯坐一阵儿之后,喊道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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