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不是?”
众人回怼。
张学颜提前堵死李青退路:“除非用对待李家的方式,一半强制的方式,迫使诸大富不得不拿出真金白银,可如此,又与掠之于商何异?”
沈鲤接言道:“永青侯之大公,下官等钦佩之至,可您是李家的祖宗,却不是天下大富的祖宗,无论以任何形式的强迫,都会对朝廷的公信力造成不可估量的破坏!”
杨巍附和:“永青侯有一颗圣人之仁心,奈何,天下又有几人怀揣圣人之仁?侯爷如此以己度人……是否高看世人了呢?”
这不是恭维,而是衷心之言。
这么多朝、这么多年,李青在做什么、李家在做什么,李青与李家付出了什么、付出了多少……皇帝清楚,百姓清楚,他们当然也清楚。
双方斗智斗勇了十余朝,可一直以来,一代又一代的朝中大员,从没有质疑过永青侯的功绩与大公之心;一直以来,痛恨并针对的也只是其人品、其行事作风。
因此,尽管不齿于永青侯,内心深处也总要敬上三分。
李青蓦然大笑,哈哈大笑道:“不容易啊,真不容易啊……还能从你们口中听到这种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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