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沉默。
都是极端聪明之人,自然能共情永青侯的苦楚,也多少能预见到未来永青侯的悲壮……
张学颜暗暗一叹,认真道:“永青侯,这是一个两头堵的难题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非也!”
李青温和道,“是你们太简单了,简单到非黑即白,简单到非彼即此……却忽略了世情复杂,人心复杂。你们在商之一道上的认知太浅薄了,当然了,这不怪你们,数千年来,历朝历代,我们这片土地上的王朝无不以农耕为尊、视商为下贱,从而极度缺乏对其的认知!”
申时行道:“事实或许确如侯爷所言,可侯爷连我等都无法说服,又如何说服天下大富?”
“其实不用说服大富。大富只是躯壳,财富……亦或说资本,才是灵魂,我刚已经说了,它的聪明程度超越想象,只要让它嗅到了味道,必会蜂拥而至!”
李青略感疲倦地说,“时至今日,你们对财富还是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。”
张学颜嘲讽道:“我们是不懂,可我们为何不懂?”
李青怔了一怔,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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