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齐齐称是。
张居正含笑说:“诸位也不必如此紧张,至少永青侯也做了让步,并没有一意孤行,而且从长远来看,这项主张还是利大于弊的,至于对‘钱’的注解虽别具一格,却令人难以辩驳。”
“诸位有无想过,或许在永青侯眼中……”张居正停顿了一下,玩笑道,“我们也是一群没吃过、没见过的主呢?”
几人:“……”
太伤人了。
申时行道:“首辅、诸位,若是没异议的话……我去一趟户部。”
张四维、余有丁、潘晟默不作声。张居正颔首道:“去吧,将话说明白就好,如张尚书难以接受,让他自己去找永青侯。”
申时行称是,转身去了。
三人还是沉默。
张居正叹道:“诸位,永青侯私德方面……确实一言难尽,不过其公德心……都说日久见人心,这还不够久吗?何不想想,之前我们为何促请他重回庙堂,还有,当初嘉靖朝时闹得那么僵,不也是因为百官内心深处认可永青侯的体现吗?”
“一朝又一朝,一代又一代,痛恨永青侯之人数不胜数,可从来只是否定他这个人,而不是否定他的用心,永青侯从没标榜过自己如何爱国爱民,可所有人对此都深信不疑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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