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。”李青也不嫌寒碜,“你知道的,我年纪大了。”
朱高煦:“……”
“聊会儿天吧。”李青说。
“昂。”朱高煦点头。
人一上了岁数,就喜欢忆往昔,朱高煦自然也不例外,尤其是喝了些酒,聊兴更浓。
两人从洪武朝开始聊起,聊最初的无忧无虑,聊建文削藩时,三兄弟同心协力,聊靖难时的惊心动魄,聊朱棣登基后,三兄弟之间的勾心斗角……
聊到最后,朱高煦落泪。
“唉…现在想想,要是老爷子不打那一仗,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,我们兄弟不会反目,老大肯定不会那么累,更不会早死。”朱高煦哑声说:“要是老爷子不给我画饼,我也不会那么极端,更不会在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,过着流放般的生活。”
落叶归根是汉人刻在骨子里的观念,朱高煦这一把年纪了,自然愈发思念故乡,但他回不去了。
李青也沉默下来,坦白说,憨憨做的那些事儿,可恨又可笑,但终究,憨憨是个可怜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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