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愿望,只要在我能力范围,不伤天害理的情况下,我都可以满足你。”李青轻声说。
朱高煦苦笑摇头:“你当你还是当年的永青侯啊,看你这身衣服,还只是个七品都给事中呢。”
说着,心情不好的他,开始挖苦李青:“不是我说你,我那大侄子就是个刻薄寡恩之人,现在看,他儿子更不是东西,怎么样,后悔了吧?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身份地位啊!”朱高煦哼道:“不是我说,换我做了皇帝,绝对给你封王,活着的异姓王!”
李青好笑道:“活着的异姓王,你可真敢。”
“那怎么了?”朱高煦反驳道,“就凭你做的那些事,封王绝不为过,要说,老爷子也是个刻薄寡恩的主儿;
当初他连耿炳文、李景隆都想弄,不是啥好人。”
朱高煦对朱棣怨气极大,从来不顾‘子不言父过’那一套。
要说朱棣确实不厚道,朱高煦走到今天这一步,朱棣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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