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对庞士泉的质问,于本正却振振有词地回答道:“我们办案人员以费科友的视角,进行了多次模拟实验,其实验结果与费科友、魏大章供述的犯罪经过,以及其他证据,都完全的吻合!”
高树起听到这句话,恨不得一跃而起跳到对方面前,狠狠抽这个草菅人命的家伙一个大耳刮子!
什么狗屁模拟实验?
别人办案都是按照发现的线索推导凶手,这个家伙却是先武断地认定了费科友是凶手,然后牵强附会,硬把所有的线索和证据往费科友的身上靠。
他也是刑侦出身,很清楚‘假设某某是凶手’与‘认定某某是凶手’,两者之间在推理过程中的巨大差异。
一个案子,用结果去推过程,要是结果是对的还好说,但要是结果就是错的,那过程再编得自圆其说,也是错的。
“我有一个疑问,既然被害母女都遭受了侵犯,为什么身上没有提取到魏大章和费科友的DNA?”
“而且报告中说,法医在被害人方某的指甲缝中,发现了少量的皮屑组织,但经过检测,并不属于魏大章与费科友所有。”
庞士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对于本正这个人,他隐约有种‘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’的感觉。
看似说得头头是道,实际却是花里胡哨。
他很难相信,对这样一个重大人命案的推断和认定,对方竟会如此的潦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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