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拿着一卷闲书,目光却不知飘向何处,半晌未曾翻动一页。
原因无他,实在是“干扰”太多,温柔乡亦是英雄冢。
“瞧瞧咱们这位,书拿反了都浑然不觉呢。”
带笑的声音响起,穿着鹅黄春衫的少女挨着他坐下,毫不客气地抽走他手中的书卷,翻了翻,果然封面朝内,
“怎么,太子殿下这就开始神游天外,思虑万机了?”
左宁无奈地瞥她一眼,还未开口,另一边便飘来柔婉似水的语调:
“元宝莫要打趣他。这些日子,外头多少双眼睛盯着,府外多少事情悬着,他便是铁打的,也得喘口气。”
沈鸾素手执壶,正将新沏的香茶注入他面前的瓷盏,眉眼温婉,打断了妹妹的‘大不敬’的话。
“姐姐就是心疼他。”
鹅黄襦裙的沈鸢皱皱鼻子,转而看向屋内其他或坐或立的倩影,她一边逗弄着跟在她身后、奶声奶气一口一个“姨娘”叫着的小灵潇,一边继续调侃瘫在榻上的夫君,
“自打那诏书公布,咱们这府里,门槛都快被道贺的人踏平了。偏生正主儿倒像没事人似的,躲在这里偷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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