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偷闲,是跑我们这儿躲清静来了。”
窗边,一个穿着利落骑装、未卸银甲的陆水寒抱着手臂,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笑意,她目光扫过左宁,满是柔情,刚才北境军的校场那边回来,她差点都要被登门拜访的那些官吏给堵得回不来了,
“外面那些官吏,现在看你,眼睛里怕不是都冒着‘从龙之功’的光。头疼吧,太子爷?”
这话引得厅内一阵低低的轻笑。连一旁安静执卷、气质清冷的素衣女子,唇角也几不可察地弯了弯。
左宁揉了揉眉心,叹道:
“水寒,你就别跟着起哄了。什么太子不太子,父亲尚未正式受禅,我也还是我。”
“很快便不是了。”
坐在棋枰前的紫衣女子指尖拈着一枚黑子,轻轻落下,声音如玉石相击,
“名分既定,便是天地之别。日后行走坐卧,言谈举止,皆在天下人眼中。便是想如现在这般,与我们随意说笑,恐怕也难了。”
她抬起眸子,看向左宁,那目光通透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,厅内因这话安静了一瞬。
“灵韫说得是,不过,纵有千般不同,有些东西,总归是不会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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