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”
鲜于贺声音平稳,却掩不住一丝沙哑,
“回王爷,自先祖于北境立旗聚众,开基立业,此符便为统兵信物,至今已传承八代,历一百四十余寒暑。”
“一百四十余年……”
左统江轻叹一声,将虎符轻轻放回案上,碰撞出沉闷的声响,
“承载了多少征伐、盟誓与血火,如今却这般轻巧地送到了这里。”
厅内一时寂静,唯闻窗外晨鸟啁啾,鲜于贺垂首不语,额角却已渗出细密汗珠。
左宁适时开口:
“父王,帛书中有北戎各部兵力详图,及大小首领七十三人联署的血誓效忠书。儿臣粗略看过,当无虚诈。”
左统江展开帛书,目光如电般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与一个个暗红色的指印。良久,他缓缓卷起帛书,看向鲜于贺:
“戎王本人都到我北边城了,还能有什么虚诈。说吧,有何所求?”
鲜于贺深吸一口气,终于抬起头,目光恳切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