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宁放下茶盏,
“北境苦寒,辽州地广人稀,戎州部族纷杂。若要真正化为王土,而非羁縻之地,需移民实边,兴修水利,推广农桑,教化百姓。这些,非一朝一夕之功,更需钱粮、官吏、耐心,不过二十年,足够了,选育良种,规划放牧,等北境百姓的富足了,自然就不会跟着没有被揪出来的前国余孽卖命了。”
“此事急不得。”
左统江目光深远,
“国库经六年战乱,虽因抄没世家得了些浮财,终究虚耗甚巨。首要者,是恢复并州,青州等地的生产,让天下百姓喘口气,让粮仓充实起来。北境开发,先稳住吧,眼下,倒是有另一件事......”
他顿了顿,看向儿子。
左宁接口,声音压低了些:
“南边。”
殿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“满朝文武,今日无一人提及南夷。是都忘了往前的血仇?还是都被儿臣这些年吓破了胆,不敢揣度圣心?”
“都有。”
左统江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一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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