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左宁这个身体素质,还说什么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死的牛,牛还没见喘的,地就要先被犁坏了。
“……他想要……”
看着扭扭捏捏,最后只从牙缝中,细若蚊鸣地挤出三个字的鸟鸟,陆水寒都有些无语了。
她恨铁不成钢地点了一下沈鸾鼓囊囊的胖雀雀,对这个结识仅仅两天但是已经仿佛亲如姐妹的长公主很是打抱不平:
“他要你就要顺着他吗?”
“……他非要……”
“如果是我,我绝对不可能让他这么乱来!”
陆水寒信誓旦旦地说道,然后扭头看向了桶里面,还在咬牙切齿得忍受剧烈疼痛的左宁,眉宇里面的那丝不忿也一时之间变成的担忧,然后接着嘴硬地哼了一句。
“活该,色胚!”
说着,取过一边的毛巾搭在了左宁的额头上面。
看着大寒那一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,沈鸾忍不住噗嗤一笑,既然有大寒在这边,那自己也不需要怎么操心左宁了,于是便转身一边喊夭桃,一边朝厨房那边走去。
虽然左宁现在很是难受,仿佛全身上下,从内到外都在被针扎一样,但是习武多年的他也没有说顶不住的,从小到大打熬身体也没有少泡药浴,只不过这次泡药浴很疼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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