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外面的情况,左宁还是能听的一清二楚的。
对于两个媳妇的闲聊,他也就是在心里微微一笑,毕竟他也抽不出那个精力去回应她们。
其实这个药浴没有疼到这个地步,而是加上了左宁不断地在尝试用内息进一步锻体的这个过程,所以才会这么疼。
……
“爹,你说左公子的那个办法,有作用吗?”
回到了妙春斋,林卿墨忍不住问道,但也不是出于关心左宁,而是对于这个方面有点好奇罢了。
林芝参今天不需要去宫里当职,自然也就可以闲在家中陪陪女儿,他一边替左宁抓药,一边笑着回应道:“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林芝参自己过来给左宁配的这副药浴,其实并不是昨天林卿墨所熟知的那一副药,是一份来自古籍里面的药方,其中有两副大药,分别是治疗外伤的最极之药,海龙芝和一株叫做六蛻蝉叶的植株。虽然护脉养脉不假,但是不是温和的循序渐进的药,而是直接破坏经脉处那些细微到不可查的薄弱点,然后再重新修补,达成一个养脉的效果,因为破坏速度远慢于修复速度,就是真有问题也是提前先破坏,然后再修复,变相得护脉……
而这副药也就珍贵在海龙芝和六蛻蝉叶上面,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下大药。
这一次给左宁用的,只不过是一点点阴干研磨成粉了的。
就算是林芝参给出了这样尾指指甲盖那么一点点的量,都感觉肉疼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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