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是有事,按她的性子,不会平白无故消失,屋里说不定有她的指示。
我握紧了铜钱剑,快速去了屋里。
狭窄的堂屋挂满了经文符纸,一尊供奉的天师已经落了些灰尘,像是走了有几天了。
用拂尘掸去了灰,捻了三根香点燃,我合掌作了揖,插在了供奉坛里。
金花奶奶常说,莫大的急事,进屋也要守规矩。
焚香散落一点灰,轻柔的风拂过,旁边的木桌上飘下来一页纸。
我一下就接住了。
上头赫然写着王金花留下来的话。
——我命有劫,已走。天师像后,有符袋,以额间血为引,阴眼即开。阴眼一开,万鬼忌惮,你学好你爷爷的抬棺,可保命。还有,你要小心他,是缘亦是怨。世人真真假假,你切记,信自己。
她最后说了与爷爷一样的话。
小心他,就是小心大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