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一路人?
算了,先办正事。
天师像后的凹槽里果然放着一个符袋,这符袋像是荨麻草皮所织,原木色,里面摸着有几张纸页。
来不及研究,额间还有些刺痛,恰好有用武之地,也不算白痛了。
额间血浸入符袋,符袋颜色瞬时深了,一种奇怪的气息在我眼前萦绕,我眩晕了一瞬,跌跌撞撞的扶住了木桌。
眼前的堂屋好像有好多带颜色的气息。
天师像的红息,经文符书的金息,还有我身后溢出的黑息。
怎会是黑息?
我惊恐回头,一脸血渍拉忽的老妪正浑身黑气的立在门槛上。
遭了,好像阴眼一开,房子的阵就弱了。
我瞬时屏住了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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