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过去,看见珠帘后面有一个洗头发的水池,并没有躺椅。
他坐在小板凳上,把头垂在水池里。
女人提起暖水壶,往塑料盆里倒了半盆热水,再注入一些冷水,试了试水温后,倒在杨锦文头上垂下来的一个水桶里。
水桶连接着水管,女人拧开水管,对着他的头发冲洗。
她挤出一些洗发香波,给杨锦文搓揉着头发。
“这家发廊我刚开不久,就我一个人,生意也不好做,总有些人拿异样的眼光看我,觉得我是做那个的。
但是我没的别的手艺,只能干这个糊口。
小的时候,我爸就就是给人剪头发的,每逢赶集,他都会扛着一条长板凳,背着背篓,背篓里装着他赚钱的工具,很简陋,就是几把剪刀、推子和围布。
那时候,他经常带上我,让我给他帮忙。只要我蹲在路边,那些过路的人,看我长的好看,就会照顾我爸的生意。
一忙就是一整天,太阳落山后,我爸就会给我买锅盔吃,你知道锅盔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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