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你们秦省的肉夹馍,锅盔里可以夹凉粉,我不喜欢吃凉粉,我喜欢吃糖锅盔,里面是黄糖。
从镇上走路回家,要走很远的山路,还有一条江挡在我们村子前,每次回去,都要攀着绳索过江。
虽然很辛苦,但我过得很开心,我爸教会了我剪头发。
他给别人剪头,我就给他剪……”
女人说到这里,杨锦文注意到她的右手离开了自己的脑袋,洗发香波的泡沫遮住了他的眼角。
“我爸教了我很多东西,我以为他什么都懂,但有一次回家的时候,我们准备过江,我才意识到,他其实什么都不懂。
当时,下着很大的雨,有一个村民过江,掉进了江里,我爸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救人。
那天,雨下的很大,我站在岸边,雨水模糊了我的眼睛,我看见他和那个村民被江水冲走了……
后来,他的尸体在下游被村子里的人找到。
他死了,他救的那个村民竟然还活着,这个人抱着我爸的尸体,把他当做浮标,硬生生的活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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