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继文紧握着电话,深吸一口气,迈进屋内。
白歌面向他,站起身,像是有预感那般,紧盯着杨锦文的脸。
「白女士,你弟弟他————」
杨锦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说出口的,每句话就像锋利的刀刃那般,扎进白歌的心里。
特别是说到裴晓光杀害了养父母,并且进行了自杀,生命垂危,随时可能会死。
白歌的表情从惊愕变为悲伤,眼里那种巨大的无助感,像是压下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不告诉她事实,她可能连亲弟弟最後一面都见不到,虽然这很残忍,但总比见到一具冰冷的屍体要强。
而且,作为警察的身份,杨锦文也不能隐瞒这个事实。
人心有一种不良的倾向,只把摧毁人心的东西称作命运。
他以为白歌听完後,会歇斯底里的嚎陶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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