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殊的眼睛中仿佛有火焰在熊熊燃烧,好似要挣脱眼眶的束缚,灼烧到眉毛的末端,他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,成为这黑暗之中唯一的光明。
李元殊顿了一下。
没有恐惧,没有怯懦。
是不舍吗?是对这段旅途的留恋?还是对许多人或事的牵挂?
恐怕就连李元殊自己也说不清。
就像少年人明明知道前路是深渊,却在迈出脚步前,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来路。
然后他便下决定了决心,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,走向合道的永恒。
“小北落,我不回来了。明天你去见姚清,帮我转告她,既已许国,再难许卿。
“另外,在我玉京的签押房,左边第二个抽屉,里面有一个盒子,算是我送给你这个老战友的礼物。本来我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。
“再过一个时辰,我就要直面传说中的大荒古佛了,祝我好运。”
当洛师师来到李元殊的签押房,拉开抽屉,有些笨拙地打开那个盒子,里面除了一份道士箓牒,还有一张小纸条,上面的字迹并不锋利,反而十分柔和:“新的一天,新的生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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