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的水浇在老母鸡的身上,鸡毛瞬间蜷曲起来。
许峰手上动作麻利,顺着鸡毛的纹路一捋,黄澄澄的鸡毛就簌簌地往下掉。没一会儿,搪瓷盆里就堆了一层软乎乎的鸡毛。
处理鸡毛可是个细致活,大的羽毛往下一撸就掉,但那些小的可就得一个一个的挑下来。
许峰手大,做这样的细致活速度提不起来,所以就交给了心灵手巧的润叶。
用了十来分钟,可算是把这老母鸡身上的毛全部扒了下来。
正准备开膛破肚,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的叮当声,正是在轧钢厂上班的老少爷们们赶了回来。
第一个进来的就是柱子哥,一眼就看见许峰在拾掇老母鸡。
傻柱一整天都在厂里上班,自然不知道许峰的表婶表姐来到了城:“嗬,兄弟今儿是啥日子啊,不过年不过节的咋还把老母鸡给炖上了。”
傻柱当然也注意到了蹲在许峰旁边的润叶,这明显是兄弟跟前的人,所以傻柱就没胡乱调侃。
“柱子哥你回来的正好,给这老母鸡开膛破肚这活儿我还真不在行。
旁边这位是我表姐,早上带我表婶进城来看病,我这个当侄子的买只老母鸡尽尽孝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