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草灵面不改色,待议论声稍歇,朗声道:“本宫知道,此举在许多人看来离经叛道。但请问诸位,若女子只能困于闺阁,天下才智岂不失半?若母亲目不识丁,如何教导子女?若妻子不通世务,如何辅佐丈夫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:“三百年前,女史学家班昭著《女诫》,今日看来许多观念已然过时。本宫不才,新编《女子修习录》一部,已刊印成册,凡本院学生皆可获赠。”
话音刚落,几名宫女抬出一箱新书,当场分发给学生。一些观礼者也好奇地接过翻阅。
“荒谬!荒谬至极!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,“皇后娘娘,老臣冒死进言:女子无才便是德,自古皆然。娘娘开设女书院已是不妥,如今更鼓吹女子外出任职,这是要动摇国本啊!”
毛草灵认得此人——礼部侍郎周显,出了名的老古板,曾多次在朝堂上反对书院计划。
“周大人,”毛草灵平静回应,“敢问大人府上女眷,可有识字者?”
周显一愣:“自然有。老臣的夫人、儿媳,皆通文墨。”
“那她们可曾因识字而失德?”
“这...”
“再问大人,三年前南方水患,朝廷组织捐赈,第一个响应并捐出半数嫁妆的,可是大人的儿媳妇林氏?她不仅亲自组织女眷缝制寒衣,还设计了更有效的赈灾物资分配方案,此事陛下曾亲自褒奖。若林氏不识字、不通算术,如何能做到这些?”
周显语塞,老脸涨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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