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别农人后,毛草灵决定去矿区看看。玉山位于县城北二十里,山路崎岖,马车难行。她雇了两头毛驴,与阿碧各骑一头,侍卫则步行跟随。
一个时辰后,矿区在望。
那是一片山谷,山体被开挖出一片巨大的断面,露出里面淡蓝色的岩层。数百矿工如蝼蚁般在矿场上劳作,叮叮当当的凿石声回荡在山谷间。朝廷的官兵在四周守卫,但毛草灵敏锐地注意到,不远处山坡上,也有一些手持棍棒的家丁模样的人在观望。
“站住!矿区重地,闲人免进!”守卫拦住去路。
毛草灵下驴,从怀中取出一面令牌——那是司马璟给她的凤主令,可通行全国任何官署军营。守卫见到令牌,脸色大变,慌忙跪地:“不知娘娘驾到,臣该死!”
“起来吧,本宫微服到此,不必声张。”毛草灵收起令牌,“带我去见工头。”
矿区工头是个黝黑精壮的中年汉子,名叫石勇,听说凤主亲临,又惊又喜,连忙将毛草灵请入简陋的工棚。
“娘娘怎么亲自来了?这矿区危险,万一...”
“无妨。”毛草灵摆手,“石工头,矿区情况如何?本宫听说有人阻挠开采?”
石勇神色凝重:“回娘娘,前几日确实有一伙人来闹事,说是我们挖断了他们祖坟的风水。官兵驱赶后消停了几天,但小的觉得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而且...”他压低声音,“矿工里可能混进了赵家的人,前两天有段矿道莫名其妙塌了,幸亏发现得早,没伤着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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