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实扑通跪地,声音哽咽:“娘娘...娘娘仁德!臣代那些弟兄,谢娘娘恩典!”
周围的官员、随从,无不动容。
王延之站在人群后,看着这一幕,眼神复杂。
巡视继续。接下来三天,队伍沿着洛水南下,沿途经过三州七县。毛草灵每到一个地方,必做三件事:一是视察水利农田,二是走访寻常百姓家,三是召集当地官员乡绅座谈。
她问的问题很细:今年收成如何?赋税可重?孩子上学了吗?冬衣可够?
她听的也很认真。有个老农说水渠修好后,家里十亩旱地变成了水浇田,多收了三石粮食,要给皇后立长生牌位。她摇头:“老人家,水渠是朝廷修的,钱是国库出的,力是大家出的。要谢,就谢这个好世道。”
也有诉苦的。一个寡妇拉着她哭,说丈夫修渠时砸伤了腿,现在干不了重活,家里快断炊了。毛草灵当即命当地县令妥善安置,又对随行官员说:“记下来,回去拟个章程——凡因公伤残者,朝廷养其终身。”
第四天傍晚,队伍抵达洛州府。
州府衙门早已准备妥当,但毛草灵却下令:“本宫不住衙门。听说城东有座善堂,收留孤寡老人和孤儿,本宫去那里看看。”
这下连赵明诚都劝:“娘娘,善堂条件简陋,恐有损凤体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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