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体?”毛草灵笑了,“本宫也是苦过来的。当年在长安,若不是好心人收留,早就饿死街头了。走吧。”
善堂果然简陋。十几间土房围成个院子,住着三十多个老人和二十几个孩子。管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嬷嬷,姓刘,见这么大阵仗吓得直哆嗦。
毛草灵握住她的手:“刘嬷嬷别怕,本宫就是来看看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
她真的在善堂住下了。当晚,和老人孩子们一起吃杂粮粥、窝窝头。有个瞎眼的老太太摸索着拉住她的衣袖:“娘娘,您真是皇后娘娘?”
“是。”
“那您的手怎么这么糙?比我这老婆子的还糙。”
满屋寂静。
毛草灵却笑了,摊开手掌:“老人家摸得准。这双手,种过地,搬过砖,批过奏折,也抚过将死的士兵。糙是糙了点,但能做实事。”
她转头对随行官员说:“你们都看看,都摸摸自己的手。当官的手,不该比百姓的手细嫩。手糙了,心才实。”
那晚,毛草灵把善堂的孩子叫到跟前,给他们讲故事——不是才子佳人,不是帝王将相,而是她这十年见过的人,做过的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