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兰,回去后立刻请户部尚书、工部尚书进宫。”她突然开口,“还有,让人去查查河道工程的征调令是谁下的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回到宫中,已是午后。毛草灵顾不上用膳,立即召见两位尚书。户部尚书赵文渊先到,他是个务实的老臣,虽保守却心系百姓。
“皇后娘娘急召微臣,不知所为何事?”赵文渊恭敬行礼。
毛草灵直接问道:“赵尚书,北郊流民营的赈灾粮食,为何如此稀薄?”
赵文渊一怔,随即苦笑道:“娘娘有所不知,今年北方数州受灾,国库拨出的粮食虽多,但分摊到各处便捉襟见肘。加之运输损耗,到灾民手中时已所剩无几。”
“运输损耗?”毛草灵敏锐地抓住关键词,“多大的损耗?”
“这个...”赵文渊犹豫片刻,“约有三成。”
“三成?!”毛草灵提高声音,“也就是说,一百石粮食,有三十石在运输途中‘消失’了?赵尚书,这损耗未免太高了些。”
赵文渊额头冒汗:“微臣已严查此事,确有官吏中饱私囊,已经处置了几个。”
“处置几个是不够的。”毛草灵沉声道,“必须建立更严格的监督机制。本宫建议,在每批粮食启运时,由户部、刑部各派一人监督;到达目的地后,由当地官员和灾民代表共同验收。每一环节都要签字画押,责任到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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