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渊眼睛一亮:“娘娘此法甚好!既可防贪腐,又能确保粮食如数发放。”
这时工部尚书王琮也到了。他是个实干派,但有时过于急躁。
“王尚书,河道工程征调灾民一事,你可知道?”毛草灵问道。
王琮点头:“是微臣下的令。春汛将至,河道必须赶在开春前疏通完毕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征调灾民也是无奈之举,朝廷会给予工钱和口粮。”
“但他们刚从雪灾中逃生,体力不支,如何做得了苦工?”毛草灵质问,“更何况,灾民中还有老人妇孺需要照顾,你征走家中唯一的劳力,让剩下的人如何生存?”
王琮一时语塞。
毛草灵放缓语气:“王尚书心系工程,本宫明白。但做事要讲究方法。这样吧,征调可以继续,但要自愿,不得强迫。工钱提高三成,每日提供两餐,每十日可回家探望一次。另外,从京营调派部分士兵协助,减轻灾民负担。”
王琮思索片刻,拱手道:“娘娘考虑周全,微臣遵命。”
送走两位尚书,毛草灵又处理了几件后宫事务,天色已近黄昏。她走到窗边,院中那株老梅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宁静。不知为何,她想起了白天遇到的那个书生。
“春兰,派人去查查北郊义塾的那位先生,叫什么名字,来历如何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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