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盒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翡翠玉佩,雕着精致的莲花图案。毛草灵记得这玉佩,这是她刚穿越大唐时,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,后来在青楼时送给柳姨,作为她教导琴艺的谢礼。
“柳姨说她不敢再收此物,今日物归原主。”林如海道,“还有一事…春华苑的老人们听说娘娘在乞儿国的成就,想请娘娘为她们写一幅字,挂在新开的茶楼中,以作纪念。”
毛草灵沉默良久,终于点头:“若兰,备笔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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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时光悠然流淌,毛草灵在宣纸上写下“十年一觉扬州梦”七个大字。她的书法早已不是当年青楼中习得的娟秀小楷,而是自成一家的大气风骨。
林如海接过墨宝,连连赞叹:“娘娘的字,既有江南女子的细腻,又有治国者的气度,当真不凡。”
“林先生过誉了。”毛草灵轻声问,“当年一同在春华苑的姐妹们,如今都怎么样了?”
林如海想了想:“翠儿嫁给了绸缎庄的少东家,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;红袖跟一位乐师去了洛阳,听说开了间乐坊;最出人意料的要数小荷,她自赎身后做了女商人,如今在南洋经营香料生意…”
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和她们的人生轨迹,在毛草灵心中激起层层涟漪。若不是阴差阳错来到乞儿国,她的命运又将如何?
“柳姨让我转告娘娘,当年之事她始终心中有愧,若有机会,愿当面致歉。”
毛草灵摇头:“告诉柳姨,我从未怪她。若没有那段经历,也不会有今日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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