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林如海后,毛草灵独自坐在窗前,打开柳姨的信。信中字迹有些颤抖,想是柳姨目力不济所致:
“灵儿吾徒:十载未见,闻汝已为万民之母,治国安邦,功德无量。每思及此,老身既欣慰,又愧疚。当年情势所迫,不得已将汝送入异国,每每思之,夜不能寐…”
读至此处,毛草灵眼中已泛起泪光。
“春华苑已散,旧人多有归宿。唯有一事需告汝知:当年将汝送入青楼的牙婆,去岁病逝前良心发现,透露汝之身世。汝本姓方,父为扬州太守方文正,因涉及当年盐税案蒙冤被贬,家道中落时,汝为仇家所掳,辗转流落至我处。汝之生母仍在世,居于苏州寒山寺旁巷中,名曰‘竹韵斋’,以刺绣为生…”
毛草灵的手微微颤抖。原来这身体的原主,竟有这样的身世!
“老身知汝今非昔比,此事告与不告,全凭汝心意。唯愿汝知,这世间尚有血脉相连之人,日日思念女儿…”
信末,柳姨写道:“扬州春色依旧,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。若有朝一日得归故里,老身当备清茶一盏,与汝共话当年。”
毛草灵轻轻折起信纸,望向窗外。已是黄昏时分,晚霞染红了半边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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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若兰说,你今日见了故人?”
晚膳时,皇帝李璟关切地问。他注意到毛草灵神思不属,菜也没动几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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