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曾开蒙?”
“臣自课之。四书已毕,五经读至《礼记》。”
“可愿入宫?”
周砚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毛草灵望着他。
“国子监生员,每月逢五进讲。本宫听闻令郎天资聪颖,若入监读书,日后或可入朝为官。”
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:
他不必像你一样,坐十五年的冷板凳。
他可以堂堂正正地,站在朝堂上,以他的才学谋一份前程。
那锭五两的银锞子,他不必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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