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是他应得的。
周砚沉默良久。
烛火在他清癯的面容上跳动,忽明忽暗。他垂着眼帘,看不见神情。
许久,他撩袍跪下。
“臣叩谢凤主恩典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几乎被烛花爆裂的轻响盖过。
但他没有说“臣惶恐”,没有说“臣何德何能”,没有说那些臣子们常说的谦辞。
他只是叩首。
三拜。
额头触地,郑重如初见那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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