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主。”
周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他没有像寻常臣子那样垂首躬立,而是微微仰着脸,望向满树繁密的槐花。晨光从枝叶间筛落,在他瘦削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“今年开得晚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“昨夜那场雨,打落了三成。”
毛草灵没有问他如何得知。史馆虽在宫城东南隅,离御苑尚有半刻脚程。但她知道周砚每日寅时入馆,必先绕道至此,在那株老槐下站上一盏茶的工夫。
这是他的秘密。
她从不点破,也从不过问。
今日是例外。
“周卿。”她将掌心的槐花轻轻拢入袖中,“本宫有一事不明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