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草灵这才转过身来。
信是皇帝亲笔写的,厚厚的一沓,字迹遒劲有力。开头照例是问候她的身体,叮嘱她注意保暖,接着说了些京城的事——哪个大臣又上书参了谁,哪个妃子又闹了什么笑话,最后才写道:
“朕知你此去边境,必有所图。当年之事,朕亦有耳闻。若需助力,尽管开口。朕虽在千里之外,心却与你同在。”
毛草灵看完,嘴角微微上扬。
这个男人,总是这样。明明担心得要死,却从不阻拦她做任何事。只是默默地在背后支持,给她一切她需要的资源和权力。
她提笔回信,写了边境的雪,写了抓到的马匪,写了李主事的精明能干。最后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写道:
“当年之事,已有线索。若查实真凶,还望陛下许我亲自处置。”
信送出去后,毛草灵开始布置。
她要抓周延,但不能打草惊蛇。那人能在两国之间周旋二十年而不露痕迹,必定是个狡猾至极的人物。若走漏了风声,他很可能就此销声匿迹。
所以她只带了几个心腹,暗中潜入边境的贸易集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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