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草灵沉默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让敬事房的人回去吧,就说我知道了。”她顿了顿,“去库里拿两支上好的山参,再取些滋补的药材,明日一早送去贤妃宫里。告诉她,人死不能复生,让她保重身子,皇上和本宫都记着张侍郎的功劳。”
“是。”青萝应声退下。
窗外风雪依旧。毛草灵重新看向那片银白世界,思绪却飘得远了。
她想起自己刚来乞儿国那年,也遇到过一场大雪。那时她还不懂这里的规矩,穿着单薄的衣裳在御花园里堆雪人,被路过的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训斥了半个时辰,说她是“蛮夷之地来的,不懂礼数”。
那时她委屈得躲在寝宫里哭,皇帝——不,那时他还只是刚成婚不久的夫君——悄悄来看她,给她带了一包从西域进贡来的蜜饯。
“别哭了,”他笨拙地替她擦眼泪,“太后就是那样的人,你往后少去她跟前就是了。等朕……等我以后做了皇帝,看谁还敢训你。”
后来他真的做了皇帝,也真的再没人敢训她。但毛草灵知道,这份宠爱背后,是她用五年时间一步步走出来的。她用现代的知识帮他改良农具、兴修水利;她用从后世带来的见识帮他完善律法、整顿吏治;她用真心对待后宫每一个女人,也用自己的手段压制住每一个不安分的心思。
这条路,她走得不容易。
“娘娘,”青萝又掀帘进来,“外面来了个人,说是娘娘的故人,求见娘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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