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草灵看完信,眉头紧锁。
这封信写得滴水不漏,只说自己一切安好,让人不必挂念。可若真的一切安好,为何要写这封信?为何要通过周尚宫传话?为何要强调“切切”?
“这封信是谁送来的?”她问。
周尚宫摇头:“奴婢不知。三个月前的一个清晨,奴婢在尚宫局的门口发现了这封信,用一块粗布包着,上面写着奴婢的名字。奴婢问了当值的宫女,都说没看见有人来过。”
毛草灵沉吟片刻,又问:“周尚宫觉得,这封信有什么问题?”
周尚宫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娘娘请看信的落款。”
毛草灵低头看去,落款处没有日期,只有“郑晚娘拜上”五个字。她仔细端详,忽然发现“拜上”两个字写得有些歪斜,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。
“她的身体不好。”周尚宫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奴婢教过她写字,她的字一向工整,从不会写成这样。这封信,怕是她在病中写的。”
毛草灵心中一震。
病中写的?那她如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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