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往下想,但心中已经明白了周尚宫的来意。
“周尚宫是想告诉本宫,郑晚娘在龟兹的处境,并不像龟兹使者说的那样‘安好’?”
周尚宫低下头:“奴婢不敢妄加揣测。只是……只是郑姑娘既然托人送信来,必是遇到了什么事。她让奴婢告知来人她一切安好,可若真的一切安好,又何必让奴婢传话?”
毛草灵沉默。周尚宫说得对。若真的一切安好,何必传话?传话本身,就是一种信号。
“这封信,本宫能留下吗?”
周尚宫点头:“奴婢本就是送来给娘娘的。”
毛草灵收好信,看着周尚宫:“周尚宫为何要将这信送来给本宫?”
周尚宫抬起头,目光平静:“因为娘娘是从和亲路上走过来的人。这宫里,只有娘娘能明白郑姑娘的处境。”
毛草灵心中一震。
从和亲路上走过来的人——是啊,她走过那条路,知道那一路的艰辛,知道初到异国时的惶恐,知道举目无亲的孤独。可她又何其幸运,遇到了一个真心待她的皇帝。而郑晚娘呢?她在龟兹十五年,最后等来的却是软禁,是孤独,是生死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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