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春秋鼎盛,何需皇后监国?此必为小人蛊惑,请陛下明察!”
“妇人参政,阴阳颠倒,乾坤紊乱,臣等忧心如焚!”
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,言辞激烈,引经据典,直指“后宫干政”的危害。殿内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。许多中间派官员低头不语,静观其变。而一些近年来受过毛草灵提拔或认同其政绩的官员,则面露焦急,却一时不敢轻易出头反驳这些占据“礼法”制高点的老臣。
李璟端坐御座,面无表情,听着下方的谏言,并未立刻表态。
毛草灵坐在凤座上,同样神色平静。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幕。这些反对的声音,有些是出于对祖制的坚守,有些是出于对她这个“异类”的本能排斥,还有些,恐怕背后另有心思。
待反对的声音稍歇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清越,不高不低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瞬间压过了殿内残余的嘈杂:
“诸位大人所言‘祖制’、‘法度’,本宫亦深知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些跪着或站着的反对者。
“然则,诸位大人可曾想过,何为‘祖制’?‘祖制’之根本,在于保国安民,在于社稷永续。若一味泥古不化,拘泥于‘后宫不得干政’之条文,而罔顾社稷现实所需,罔顾百姓疾苦,这‘祖制’,是守了,还是毁了?”
她的语调始终平稳,却字字如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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