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!”承稷先发现了她,放下书本站起身,规规矩矩行礼。
安宁公主则像只小雀儿扑过来,抱住她的腿:“母后母后!父皇说您去看稻子啦!稻子好吃吗?”
毛草灵弯腰将女儿抱起,亲了亲她软嫩的脸颊:“稻子不能直接吃,要脱壳成米,煮熟了才好吃。等新米入仓,母后让御膳房做桂花米糕给安宁吃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小丫头拍手笑,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,“母后,我今天解开了两个环哦,父皇夸我了。”
李珩放下朱笔,走过来接过女儿,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揽住毛草灵的肩:“累了吧?听说你今日赤脚下田了?”
“接地气。”毛草灵靠在他肩上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与墨香混合的气息,“陛下今日朝事可顺?”
“顺。”李珩牵着她走到软榻边坐下,“你减免田赋、修建义仓的旨意,方才已传到前朝。宰相领着六部官员在宣政殿外跪谢,说‘凤主仁德,旷古未有’。”
毛草灵苦笑:“他们前些年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李珩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,“灵儿,你用了十年,让所有人都看见——你的心,真的在百姓身上。”
承稷端了茶过来,双手奉给父母。毛草灵接过,看着儿子日渐清晰的下颌线,忽然问:“稷儿,方才背的‘仓廪实而知礼节’,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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