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下楼,青鸾紧随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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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,皇帝拓跋宏正伏案批阅奏章。四十二岁的他两鬓已染霜,但眉宇间的英气不减当年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眼中泛起暖意:“翎儿来了。”
私下里,他依然唤她的本名“翎儿”,那是她刚入宫时告诉他的小名——毛草灵,字凤翎。
“陛下。”毛草灵行礼,被他扶住。
“说了多少次,私下不必多礼。”拓跋宏拉她到案前,“你看看,这是北境三州送来的春耕奏报。你推行的‘雪稷’,今年播种面积比去年增加了三成。”
毛草灵接过奏报细看,嘴角泛起笑意:“北境苦寒,百姓过去只能种些莜麦,收成微薄。雪稷耐寒高产,若能全面推广,北境三州的粮食自给就不成问题了。”
“何止自给,”拓跋宏指着另一份奏章,“幽州刺史说,去年试种的雪稷亩产达到了三石,比莜麦翻了一番。他请求朝廷拨专款,在北境修建粮仓。”
“该建。”毛草灵点头,“不但要建粮仓,还要修路。北境的皮毛、药材都是好东西,但道路不通,运不出来,百姓守着宝山受穷。”
两人就着奏章讨论起来,从春耕说到道路,从道路说到边贸,又从边贸说到边境驻军的粮饷……不知不觉,已近午时。
内侍轻声提醒用膳,拓跋宏才恍然抬头:“都这个时辰了。翎儿,今天就在这儿用膳吧,我让御膳房做了你爱吃的翡翠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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