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膳时,拓跋宏忽然道:“翎儿,有件事要与你商量。”
“陛下请说。”
“下个月是乞儿国立国五十周年,”拓跋宏放下玉箸,“礼部提议举行大典,万邦来朝。我想……在这次大典上,正式立储。”
毛草灵的手微微一颤。汤匙碰到碗沿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们的长子拓跋睿今年十四岁,次女拓跋玥十二岁,幼子拓跋琛八岁。立储之事,朝中早有议论,但毛草灵一直不愿过早将孩子们推到风口浪尖。
“睿儿还小……”她轻声说。
“不小了,”拓跋宏握住她的手,“我十四岁时,已随父王上战场。睿儿这些年跟你学理政,跟我学兵法,是时候让他承担更多责任了。况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些:“我的身体,你也是知道的。”
毛草灵心中一紧。三年前,拓跋宏在秋猎时坠马,虽无大碍,但落下了头痛的毛病。御医私下告诉她,陛下年轻时征战沙场,身上旧伤不少,需好生静养。可一国之君,哪有静养的时候?
“好,”她最终点头,“那就立储。但不要给睿儿太大压力,让他慢慢学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拓跋宏微笑,“我们的儿子,会是乞儿国最好的君王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