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一阵尖锐的呵斥声,猛地扎进她的耳朵。
“醒了就赶紧起来!装什么死!”
这声音尖利刻薄,像指甲刮过玻璃,刺得她耳膜生疼。紧接着,一只粗糙的手狠狠掐在她的胳膊上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肉拧下来。
“啊!”
剧痛让毛草灵猛地一颤,她终于费力地睁开了眼睛。
光线昏暗,刺得她眯起了眼。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,而是低矮破旧的屋顶,糊着发黄发黑的油纸,四处漏风,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,地面是坑坑洼洼的泥土,还沾着些看不清的污渍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,混合着霉味、汗味和尘土的腥气,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,喉咙里的干涩更甚。
周围站着几个人。
男人穿着灰扑扑的粗布麻衣,头发用木簪随便挽着,面无表情,眼神冷漠得像看一件货物。女人穿着青色布裙,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,却遮不住眼角的刻薄,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打量和嫌弃。
还有几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孩,缩在房间角落,穿着同样破旧的粗布衣服,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,瑟瑟发抖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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