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娩这才感觉到小腿传来钻心的疼。
但她这个伤口比不上郭琼芳流血的手臂。
若不是她护着,方才那块尖石刺穿的就是她的后脑。
姜娩撕下内衫衣摆,按住郭琼芳血流不止的伤口手掌,用力缠紧。
“嘶...”她皱了下眉。
“先止血。”姜娩小声说,“今日多谢你。”
郭琼芳抿了抿唇,没有出声。
缠好伤口后,姜娩环顾四周。
荒草萋萋,枯树张牙舞爪。
她问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郭琼芳摇头:“这地方远离校场,我也从没来过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