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身上,平时都会带一个传信的烽火炮。
但腰间空空。
应该是刚刚不慎掉出来了。
姜娩看着她的动作,说:“罢了,方才过来那一路地上都是枯枝残叶,应该会留下足迹,你我只需等着他们来找便是。”
“嗯。”郭琼芳点头。
两人靠在一块裸露的冰冷巨石后,平复下心情。
沉默中,耳边的寒风没停。
郭琼芳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清楚。
她忍着痛解释:“姜姑娘,不管你怎么想,但今日之事与我无关。我方才发现马料不对劲,也许那就是黑马听到哨声发狂的原因。多半是有人想害我,但没想到今日骑马的人会是你。”
她看向姜娩,眼中带着愧疚:“连累你了......对不住。”
姜娩摇头:“我没有怪你。方才若不是你扑过来挡那一下,我恐怕已经没命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