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还没有问你,让你特意过来这里等的人是谁?
——当然是拿走那张卡的人。
——欸?原来你知道是谁将你的卡拿走的吗,只是又为什么你知道那个人会来这里?
——那个啊,该说是相信直觉,还是因为你也在这里的缘故呢。
对话就此终结,听到流渊这样说茜洛真的一时间有些惊愕,但联系到他的性格,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。他是那种能轻描淡写地说出一般人难以开口的肉麻对白,但却神奇地不会让人往那方面联想的类型。
“后面啊后面!你不要一个劲地往前跑看看身后!那群女人追过来了你要我怎么挡!你要我一个手无纯铁的人要怎么挡!”
在这方面流渊是个一点也不体贴的人,或者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何为体贴,自己拿着配枪在前面开路,丝毫没有考虑过跟在身后的茜洛是什么情况。但只要有攻击越过茜洛往他那边去,他也能头也不回地用一发子弹化解。
考虑到他子弹的威力之大,可想而知所到之处会绝对会一片狼藉。不知道的话,说不定还以为流渊是拆迁办过来的。
“我相信你一个人也是可以的。”流渊没有回头,他的语调还是如最初那样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好像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值得他在意的事情。
靠山是靠山,但却是一座不太靠谱的靠山。在流渊丢下茜洛一个人被那群女仆攻击的时候,她真的很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过要帮自己,毕竟他现在丝毫不在意她的死活。
“这样下去我会挂掉的,我栽在这里你真的觉得没有问题吗!”作为管理者来说,流渊的责任心真的异常的薄弱,感觉能约束他的事物根本就不存在。但之所以能活得那么随心所欲,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极少有人能撼动的强大实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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