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跟处处受制的自己不同,活得那么恣意真的令人羡慕。
“说的也是呢,”流渊略带轻笑的嗓音拉回茜洛游走的思绪,他食指托着下巴眼神深深地盯着茜洛,最终微微勾起唇角,拉起她的手将某样沉重冰冷的东西交到了她手上。茜洛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黑色长枪之后脸也跟着黑了起来。
先不说茜洛会不会用这杆长枪,她只是在看到它的时候脑子就拉起了警报,有种会变得很倒霉很倒霉的直觉。
——枪兵的幸运值一向都不太好啊,说不定空手还比拿着它要活得更长久。
各种各样古怪的念头在心中划过,但茜洛最终还是没有把这把长枪给丢掉,因为在发呆的时候一直追击着他们的女仆已近在咫尺,她下意识地就拿着长枪一扫,没控制好力道所以墙上多了一个人形的坑。
——虽然长枪不是这么用的,但流渊还不是一样拿他的配枪在拆墙,所以这些细节就不要在意了。
有东西防身之后茜洛变得从容了许多,一来一回后发现了几件小事,这些女仆似乎没有要靠近的意思,一直都采用远距离的攻击方式,一路上各种箭矢子弹不停地飞过来。自然,其中也有非常脱离常识的东西。
每当茜洛发觉自己无法应付的时候就会躲到流渊身旁,看着他解决。或许是因为流渊实在深不可测,纵然被称为死士那些女仆也没有傻到一口气冲上来,不然肯定会团灭的。
“总觉得有什么不对。”女仆的攻击很弱,说是弱其实也算不上,只是茜洛觉得应付起来没有想象中吃力,在这个培养死士的岛屿中显得很不正常,毕竟她们开始上级女仆啊。
“因为除了入侵者以外,还出现了些许小意外,”出乎意料的,流渊回答了茜洛的喃喃自语,沉吟了一会才轻笑着说道:“新上任的贤者还是太嫩了,没能从上一任的框架中跳脱出来。该说这是食古不化的后果,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将心思放在这上面?”
“这座岛屿能为她所用的人不多,存有异心的反叛者数目可不少,小手段久而久之就会上不得台面,”说着,流渊侧头扫了女仆们一眼,“简单来说就是内讧了,这就是上位者实力不够的后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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