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无道收回右手,将虎口那道细小的血痕抹去。
然后他抬起头。
那双亘古枯寂的眼眸中,第一次燃起了一簇极微弱的、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光芒。
不是战意,不是杀意。
是某种已经在他心底沉睡太久太久的东西。
对力量的敬畏。
以及对一个值得追随之人的认同。
“在下输了。”
他说,声音平静,没有不甘,没有屈辱,只有一种难得的坦然。
“战斧之事,在下不会再提。但你方才那一击,让在下看到了另一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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