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无道沉默了。
他活了太久。
久到记不清自己经历过多少次生死搏杀,久到以为自己的意境早已无可撼动。
但张远这一句话,却如同一柄更锋利的斧,精准地劈开了他意境最深处的裂痕。
他确实只是在旁观。
他的寂灭,是岁月的沉淀,是旁观者的明悟,而不是亲历者的挣扎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他第一次站在万兵之洲的战场上,看着一柄折断的神兵从天空中坠落,看着那位持兵者被敌人斩杀,看着血从天空中洒落。
那时他只是一个旁观者。
从那时起,他就一直只是旁观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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